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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地雪花带雨飞,冬至长饮酒一杯

☆作者:佚名 ☆来源:网络整理 ☆时间: 2021-08-07 16:18:02 ☆阅读: 在线投稿

一场冬雪,淹没了心里的回忆;一夜寒雨,薄凉了竹窗的旧椅。寒来暑往,物是人非。一个人前行的路上,渐渐地忘记了一些人的名字,模糊了一些照片里的故事。诗人未曾放下夜里的笔,所思不远,若为平生,若为故址。
林无静树,川无停留,北归的飞鸟,一方天地;南去的良鱼,不知归期。记得北岛的书里这样写道:“多年以后,你要去那边境小镇,那里人迹稀少,悠长的叫卖声走街串巷,不时会有炊烟四起。你坐在院子里读书写字,烹煮打扫,入梦时你垂垂变老,在梦里你依稀年少。”
我曾驻足三坊七巷,在那悠扬笛声中回顾衣锦巷里油纸伞下的光阴绵长;也曾在磁器口逗留,在那万家灯火中拾取民谣小酒馆旁黛瓦青墙下的岁月痕迹。安义古村的万千红绫早已褪去昔日鲜艳的颜色,屯溪古镇的月光今夜又会落在谁的肩上?
历经山海,唱遍天涯,千山万水藏在心间。只是走得越远,故乡的影子在脑海里却愈加明朗。多年以后我绥步他乡,眼见雪月,耳听风雷,食得酸甜,触到温良。偶然间在某个无名的巷子里再次听到熟悉的乡音,回首时热泪盈眶,只有心中对故乡的无尽思量。只是那路人好奇的带着川音问我:“爪子了帅锅,啷个哭了。”我揉了揉眼睛答道:“莫得事,沙子迷倒眼睛了。”
故乡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蜀中小镇,没有太多走街串巷的叫卖声,没有那么多的豪门世家,亦没有太多的游客往来。只是每一次想起它,嘴角都会不禁上扬。黄昏路上狸花猫总是熟睡在墙角,田园犬的碗是一片厚厚的黑瓦片,油菜花会在彩虹下开满我心中的梯田,零星的岁末烟花在我记忆里散开一圈又一圈的波澜。
昨日种种皆成今我,我的灵魂里混着零星的光芒,就像霜雪和着烈酒,慢慢地熬成一坛温柔。指间点检,文字里少了些少年的气息,不再刻意的拼凑浪漫,最动人的月光其实是无色的。
我从长江边上一路走来,至赣江,而后至闽江。两岸虫鸣灯一点,舟人相语夜深闻。总有些人的青春,大部分时间是安安静静的。大千世界,有人参透世间万物,有人悟的人生几何。而我在二十多岁的年纪,又如何顾得这许多。我们终其一生就是要摆脱别人的期待,做最真实的自己。
彼豆蔻之年,可绥步蒹葭水湄,望一度月圆月缺,数几记花开花落;我青春之岁,可执卷兰亭之下,拼却寒窗几载,拟圣贤笔墨风流。少年的梦想,借一记谪仙辞笔,取一坛杜康嘉酿。既欲今朝醉,亦欲万年长。
时光如锦,心似琉璃,只是这心亦需岁月的打磨,哪怕残破而后再缝合。甘苦与共,这才是浮生茶,这才是人间路。千般心情,万种经历皆要自己去慢慢品尝。
有别离,若如《离鸾》中“尘埃一别杨朱路,风月三年宋玉墙。”有相聚,若如李颀言:“携手当年共为乐,无惊蕙草惜残春。”有相思若如《遣悲怀》中:“同穴冥何所望,他生缘会更难期。”有相寄如若陆凯言:“江南无所有,聊赠一支春。”有赶考“覆辙韶华数几度寒秋,翰林文墨消人容颜孱瘦。”有辞官“万事悠悠赴杯酒,流年冉冉入霜髭。”
这世间青山灼灼星光杳杳,这世间人生海海主客往来。唯奔走在慢慢时光中,褪去青涩,拨开迷雾,历经劫难,我终将成为我故事里的主角。
今日冬至,想起汪曾祺先生那一句“家人闲坐,灯火可亲”的温暖,亦想起诗经里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,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”般的浪漫。唯案前清酒一盏,寄君万里相隔,诗酒为欢,共敬冬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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